他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
但是很奇怪,宁砚抗拒了他这么久,现在愿意跟着他走了,他却不满起来。
顾西平摸不准心中不畅快的原因,又找不到宣泄口,堵在胸中的火快要把他烧个半死。
他生着气,手上没注意力道,揉得宁砚疼出了声,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他手上,猫似的挨着,把他的手从这人瘦削的肩上挪开,又握在手里。
顾西平任由宁砚握着自己的手,这是他印象中,宁砚头一回把他的手捧在掌心,虽不明缘由,却也不排斥。
宁砚试探性地按了按顾西平的手,把他紧绷的手指舒展开,抹平揉皱的纸张似的压着他的手指,像在做按摩——也许真的是在按摩。
顾西平倚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瞧着专注的宁砚,盯着他柔和的侧脸,窥着他手上的动作,恍惚间,顾西平觉得心脏被猛掐了一下,他立刻抽走自己的手,仿佛碰到了烙铁,多等一会就会皮开肉绽似的。
他的指尖还留着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连到心脏,难抑的酥麻阵阵涌出,驱散不开。
顾西平再度看向了窗外,把后脑勺留给了宁砚。
他现在更烦躁了。
——
第二天上午,罗力又去了顾西平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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