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片温暖,让宁砚找到了归处。
尽管,宁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本就不属于他,也并不会长久。
甚至可能比烟花还要短暂。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宁砚真的醉了,他的行为失去了理智,仅凭着人类最低级的贪婪欲/望做着他清醒时绝不会干的事。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回的家,不记得到了多久。像是无言的默契,没人开灯,屋子里一片黑,暖气似乎比平日更热,让他不停地冒汗。
……
……
……
顾西平立刻抓住宁砚的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问宁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宁砚的眼神并不清明,看起来不大清醒,但面对顾西平的询问,倒是不含糊,定定地瞅着顾西平,肯定地点了头。
他这么表达着,额头也贴上了顾西平的,像撒娇似的,鼻尖蹭过顾西平的鼻梁,羽毛似的,二人都觉得有些痒。
“那......”顾西平没动,就着额头贴着额头的姿势问,“知道我是谁吗?”
宁砚呼着气,一下子没忍住,憋出个酒嗝,顾西平无处可躲,只能选择闭上双眼,用鼻腔迎接着并不浓烈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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