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平头发更白了。
“好啊,”顾西平揉好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雪球,他把雪球在双手间抛来抛去,“我们就来看看,今天谁被砸得更多!”
说完,一个半个脑袋大的雪球就朝着宁砚飞了过去。
宁砚立刻往一旁躲开,幸免于难。
然而顾西平立刻走上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雪球,他追上宁砚,朝着他后脑勺又是一球。
接着还没等宁砚准备武器,他就三两步走上去,从后往前,用手臂勾住宁砚的喉咙,借着巧劲儿把人往后带。
宁砚抓着卡在喉咙前的手臂,双脚小步后退,踩到好几次顾西平的脚,但他并未对顾西平的这个行为感到害怕。
因为顾西平没用劲儿,还一直在笑。
顾西平没把他带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去了不会有车子经过的路边——一侧是只剩枯枝的树,另一侧是宽敞的路。
他把宁砚放倒在地,宁砚一躺着就开始挣扎,抓着雪就往顾西平脸上丢。
“好啊,”顾西平被雪迎面击着,倒也不躲了,他的手上也抓着雪,直接摁在了宁砚脸蛋上,还坏心眼地给他搓了满脸,“厉害了啊,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宁砚单手握着顾西平糊自己脸的手,另一个则是费劲地抓起一团雪,趁其不备,直接半仰着身体要往顾西平脸上糊。
这人都支棱到眼皮子底下了,顾西平可不能被这么轻易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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