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当然知道,他又在书上某个角落写着【喜欢雪跟这个不冲突】。
“不冲突啊?”顾西平大拇指摁在宁砚额头中间,时不时揉一揉,像在摁手印,“它会伤害你,你也会继续喜欢?”
宁砚:【是我无家可归,它才能够伤到我】
顾西平问他:“你的意思是,这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宁砚凝神思索:【是,如果我遇到了雪崩,那也是因为我去了雪山,如果我不去,雪崩就伤不到我】
宁砚的意思再清楚不过,雪属于大自然,它有着自己的运动规律,而突然闯入它们世界的自己,即使被伤到,也是咎由自取。
还真是——真是善解人意啊。
顾西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摁着宁砚额头的拇指松了力气,继而往上走了走,揉了一把宁砚的发顶。
他笑着说,“你的确很可爱。”
宁砚被顾西平说“可爱”也不是一次两次,但他还是没有办法适应,“可爱”这个词代表的意思不明,宁砚甚至不确定顾西平是在夸一只听话的金丝雀,还是在夸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他还是垂下眼帘,躲闪着顾西平直白的注视。
“几点了?”顾西平玩儿着宁砚的耳垂,把原本发凉的耳垂弄烫了。
闻言,宁砚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解锁后举到顾西平面前,给他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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