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课是有关欧洲作曲理论的课程,课下有个小组作业,每组两人,作业内容为制作欧洲18世纪作曲理论体系分析的ppt,下周课堂上分六组讲解。
贺迁当然又首先冲向了宁砚,他就像个时刻担心自己家小鸡仔的鸡妈妈,生怕跟别人一组会让小鸡仔受欺负。
毕竟这种理论作业大多数人都不会太认真去做,甚至会都丢给另一个好说话的组员全权负责。
瞅着宁砚一副受气包的可怜样,贺迁奋勇争先,要当护崽英雄。
放学后,和往常一样,贺迁跟宁砚走在一起,一定要把他送到接送的车旁,看着宁砚顺利坐上车,再安全离开后,才放心撤走。
今天来接宁砚的是跟前两天不一样的一辆车,贺迁老远就注意到了,心想宁砚在家一定是个受宠的小宝贝,家人一定很爱护他。
想到这里,贺迁竟有些感动——果然人间自有真情在。
贺迁想到这里,跟宁砚说话就越发激动,还哈哈笑着大力拍打宁砚后背,拼命想向宁砚的家人展现他们良好的同窗情谊。
和往常一样,车里的人走了出来,贺迁望着那个人影,发现不仅是车变了,就连人也换了一个。
模样是比之前的那个更俊,就是看起来很凶,扑面而来的距离感,一点也不亲切。
那人笔挺地站在车旁,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夹着烟,垂在身侧。
宁砚在看到人后,把贺迁留在身后,快步朝着那人走去,而那人的眼神也毫不掩饰地跟着宁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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