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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平在半小时后到了家,他的裤子上粘了泥土,一进门就直接上楼洗澡换衣了。
宁砚把面摆在桌上,还做了份红烧鸡腿,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他今天没等顾西平落座,自己先吃了起来。
顾西平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一半。
前者倒也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弯下腰,用力地嗅了一下碗中的面,然后啧啧称赞,“小砚啊,说好让哥哥自己加醋呢?”
宁砚没听见似的,嘬着面,低着头把鸡腿往顾西平那边推。
对面传来阵阵闷笑,越笑宁砚的头埋得越低。
“别埋了,”顾西平用筷子敲了一下宁砚的脑袋顶,“又不是鸵鸟。”
“头发都快神进碗里了,好好吃饭。”
闻言,宁砚歪着头,把脸从碗里缓缓撤了出来,筷子几根面几根面地挑着,像是吃饱了。
“今天测试的成绩出来了吗?”顾西平问,声音还残留着笑意。
宁砚用力点头,把手机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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