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自得。

        毕竟是因为他，宁砚才拥有了选择的机会。

        不过顾西平这个商人不会白白投资的，他心里算得清楚，在宁砚身上投入多少精力和财力，他都会一点点要回来。

        并且，他会让宁砚主动奉还。

        或许宁砚自己都没发觉，他身上原本尖利的刺，已经在跟顾西平的相处之间，渐渐变得弱不可攻，甚至出现了消失的趋势。

        这一切，都在顾西平的把握之中。

        他也认为，自己可以把控他们之间的一切。

        ——

        晚上洗澡的时候，宁砚放在洗脸池边的衣服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的时候，看到在洗手池下面的扶手上挂着一块表。

        他记得，这块表，是在之前阿姨的手腕上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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