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顾西平催促道,“哥哥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小砚动作快点。”
说着,他便主动伸出手臂,示意宁砚可以开始了。
老实说,顾西平不得不承认,单从样貌上来讲,宁砚应该永远都不会是顾西平的菜,因为他自认为自己一向喜欢明艳艳丽的长相,而不是宁砚这种带有疏离感的清丽长相。
可是每次看到宁砚那副努力想要维持什么,或者说想要保护什么的模样时,顾西平就会觉得这时的宁砚有魅力透了,简直就是把无形的魅刃,会诱惑人,也会重伤人。并且,这伤甚至会是致命的。
多么危险的小哑巴。
小哑巴卖力地为顾西平洗着身子,由于过于害羞和抗拒,他半点头都不敢抬,全程躲避着跟顾西平的视线交流,仿佛只要跟顾西平对视上一眼,他就会立刻死去。
顾西平则很惬意,他安静地靠在浴缸边,好整以暇地半合着眼观察宁砚,他太过松懈,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放松。
过去的岁月中,顾西平的生活都被工作填满,偶尔需要发泄也只是找个人在酒店度过一夜,但那毕竟只是欲望的疏解,一切结束后,顾西平心中的一处空虚依然无处填补。
可就在宁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后,尽管他还没发现,或者说他现在还不想承认,但都无法阻挡一个事实,那就是宁砚已经成为他生活中唯一的一处快乐地,他在宁砚这里可以得到片刻安宁,像是躲进临时防空洞。
他掌控这里,也在这里获得平静。
宁砚擦洗到了顾西平的小腹处,手突然顿住了。
顾西平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问,“怎么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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