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平不记得后来宁砚怎么回的自己房间,他只记得那张羞愤不堪的脸蛋,还有那只软热柔韧的耳肉。
他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宁砚刚来他家的那一晚,他的脑海里隐隐浮现的香艳画面。
那时画面里的人只有背影,嫩白的脊背,汗涔涔的脊窝,痛并愉悦着的闷哼,一切都是模糊又不真切的。
然而今夜顾西平的梦中,那人有了脸——哭哭啼啼,满眼通红的小哑巴。
第二天一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多年的顾西平,难得一见地湿了裤/裆。
他似乎是有意在躲避着什么,起床后直接去了公司。
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陈嘉都还在路上,被他硬生生叫着转了弯,朝着公司开过去。
而另一头的宁砚则是一夜未眠。
顾西平昨夜的笑话委实危险,不断地在宁砚耳边萦绕不绝,像只恶鬼似的要索取宁砚的性命,连带着可怖的记忆也排山倒海似的汹涌而来,裹挟着他在上下翻涌的巨浪里颠簸,无休无止。
直到顾西平离开后,宁砚才静静陷入了睡眠。
他并不知道阿姨早上几点来的,睡得有些死,迷迷糊糊间,仿佛有人站在床边看他。
宁砚睁不开眼,他似乎开口问了句“是谁?”
但他无法发出声音,只是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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