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我故意往他手臂上戳了两下,“那这里面你会些什么?”
“阿逸,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现场的乐声没有任何规律,音色也各有千秋,像是即兴演奏,却融合得十分和谐。
“不过……”盛哥忽然又意味深长地接了句。
我就跟看见鱼饵的鱼一样,立刻眼巴巴地接了上去:“不过什么?”
“这还是可以试试的。”
说罢,就见到他左手往我面前摊开,手心赫然是一片绿叶。
昃城中大多树叶已然飘红,就是有绿叶,也和盛哥手心这片形状不同,因此我当即就辨认出这是他造出来的物件。
不等我说什么,他走上前去,单手在舞台边缘一撑便坐了上去,朝我淡然一笑。
有夕阳为伴,盛哥将绿叶抵于唇间,清澈的音色缓缓流出,如流星划破天际,让记忆中的曲乐尽数沦为背景。
他坐在舞台边缘,两腿自然垂落,身形随着乐曲偶有晃动,冲我笑时满眼的玩世不恭。
周围人注视着舞台,而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直至背景乐曲停顿之时,他还在继续,空出一手朝我招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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