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一词,他又赶了我两下,还干脆闭上眼去,开始调整声息。见状,我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木屋。
接连几日连绵的阴雨过后,屹州终于又得以恢复往常的语笑喧阗。我一路奔跑下山,刚走出山脚就能收获四面八方而来的喧嚣。
我两手抱着空荡荡的药箱往家奔去,忽而听见一旁有人喊道:“诶!宣小公子?这又是一大早就去采药了啊?”
我刹住脚步循声看去,就见喊我的人正是衣料铺子的邓叔。
“怎么了这是?”邓叔问,“今天收获不少?”
“唔。”我含糊其辞道,“算是吧。”
邓叔自是不知道我每日去采的昙现其实已经过了花期,只是朝我指了下:“看你那一脸乐呵呵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立刻抿住唇,心想这大概能稍微收敛起脸上的表情,一手指尖在药箱上心虚地敲了两下。
好在邓叔大概率没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低着头把许久未拿出来的小推车给摆在了铺子外面,仰头感叹一声:“这天可终于是开始放晴了。”
我点点头,忽而想到什么,喊了一声:“邓叔。”
“咋啦?”
“先前你曾同我讲起过外头看不见的怪物,还记得吗?”
邓叔“哦”了声:“你说那个呀,记得,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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