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那些“经文”便奇迹般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以至于在面对父亲的提问时,我竟异常地答出了放在以前定是答不出的难题。
就连兄长也笑着问我:“最近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这功课突然好了许多。”
那时我窘迫地应付了兄长的调侃,很快就将话题扯到了别的事物上去。
次日,我照常登上栖山,在他又拿着医书朝我走来的时候,总觉得身体似乎并不像以前那样反抗了。
可也恰巧在那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我没了什么反应,他觉着无趣了,在药刚煎到一半的时候就把书给合上了。
“阿逸。”半晌后,他一如往常地喊着我的名字,说:“你其实很适合当一个大夫。”
……
那天在木屋,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他很快就受不住厨房里越发浓郁的味道,一头冲到屋子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去了。
经他如此一打岔,我也跟着让他这句话左耳进右耳出,毕竟自打我自认为熟悉了他的性格之后,就告诉自己别去过多纠结于他话中的真假,当真的人才会输得更多。
可这会儿,他又和我说,我会成为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大夫。
这次我没有让他逃,在他走了几步到我身旁之后,就一把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子,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垂眸看了眼被攥紧的袖摆,继而抬手在我脸颊上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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