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数下后我心想,应当是看不出什么了吧,免得一会儿回家后让兄长看到,指不定又会误会我在山里摔了。
而那家伙走了两步,大约是见我没跟上,又回过头来。
不用找来铜镜,我都能知道自己现在定是一头乱毛。我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加上他正是导致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朝他瞪了一眼,怒道:“看什么看!”
他微微挑了下眉。
我胡乱地把头发重新盘好,插上发髻,嫌布条扎起来麻烦就随手往衣襟一塞。
捣鼓完自己之后,我三步并两步朝他走去,抽出帕子往他胸前猛然一拍:“赶紧把手擦了!”
他退了两步,连帕子一起捂着胸口:“阿逸,你这一掌快把我拍出血了。”
“自作自受!”我越过他,大步走下山路,头也不回地喊:“赶紧跟上来!今天我还得早点回去!”
今天由于出门时出了差池,我也没能偷偷去抓药,但幸好那补身体的药一日不喝也碍不了事。
之所以走得急,主要还是因为在出门前,兄长探究的眼神让我有些心虚,我怕时间久了会遭到兄长的怀疑。
我往山下跑了几步,回头没见到他人影,片刻后才看到他从山涧小溪的方向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来。
大约是见我一脸急促,他还不以为然地说:“这么急,这不是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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