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昙现生长的地方赶去,直到抵达山顶,一眼在杂草中发现还在继续盛开的昙现,才终于是暂且放下心来。
——谢天谢地,不用被父亲斥责了。
直到这会儿,我才重重吐出心口憋的那口气,朝离得最近的一株昙现走去,蹲下身谨慎地把草药摘下,放进药箱。
虽说还没采完所有的草药,但好歹不会产生最坏的结果了。
按理来说,我该如释重负,可或许是触景生情,这昙现让我想到了早上的事,便立刻感觉到肩上好像依旧有着无形的重力压着我,让我的动作也变得迟钝缓慢了些许。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有人踩在树枝上时发出的嘎吱声响。
我猛然回头望去,这才发现原来那家伙竟是跟了上来。
“你没走啊?”我脱口而出。
他朝我走近,一同在另一株昙现面前蹲下,说:“走什么?”
他离我很近,几乎肩贴着肩,以至于就算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我也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收回视线,继续埋头采摘草药。
“我还以为你有事下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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