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你算了。”
我一手抬起来,正想在他脑袋瓜后头狠狠来上一掌,但转眼想到他先前脑袋差点让人开了瓢,就沉默地把手放了下去,碰到他的脊背。
几乎是一瞬间,他又闷声笑了一下。
外头不知是什么鸟在叫,叽叽喳喳的吵得很。
我朝后仰了下脑袋,靠着墙壁,安静垂眸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我喊了他一声:“喂。”但随即就听一声——“咕”。
我:“……”
他一碗药汁下去权当充了饥,但我可是从睁眼开始就什么都没吃过,又在这折腾了这么久的时间,不饿才是怪物。
他终于是从我身上起来,带着笑意看我:“饿了?”
“我这么一大早起来爬了个山,什么都没吃呢,能不饿吗!”
方才他的脑袋在我手下逃过一劫,这会儿倒是“恩将仇报”,反过来在我头顶拍了一下。
“那赶紧回去,出来这么久,小心你爹又训你。”
他说着站起了身,将放下的地图和简易笔墨收拾了起来,径直回去床榻躺下了。
这会儿我对他的这种“了然”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闻言也没过于惊讶,但他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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