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还拿着那些绷带,木讷地问:“你去哪儿了。”
他朝我手上瞥了眼,随即收回了视线,走回床边坐下,说:“渴了,去厨房找水。”
他方才走出来的地方正是通往木屋后的厨房,我去掂了掂桌上的茶壶,打开盖子一看,发现果然已经空了。
既然人还在,我就是想怀疑些什么也都被立刻绞碎成了齑粉,拼凑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将那些绷带收拾了起来。
这家伙发起热,人看上去倒是比之前更老实了,躺回床上之后就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
我去摸了下他的额头和身体,发现还是滚烫。
“我先去熬药,一会儿喝了。”
他闭着眼朝我摆了摆手,没说任何,不多时连呼吸也轻了下来,看来是睡了。
“也就这时候能有个人样。”
我咕哝着,把衣服给他放到床边,脚步转向厨房,熬药去了。
治病我不熟练,但熬药这活儿已是做得炉火纯青,我一一将药材丢入药罐,搬了张凳子坐旁边看火。
小屋原本就因为雨后显得潮热,火苗又在我眼前乱窜,烧得人心乱。
我心不在焉地给炉子扇风,偶尔回头看一眼卧房,却还是静不下心来。思忖片刻后,干脆将凳子挪到了侧门另一边卧房的领域,是一个一边能观察炉子,一边也能确认那家伙状态的地方,这才感觉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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