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比脑快,永远都是在把心里话说出口后才开始后悔,但万幸的是,他就笑了笑,俯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惨淡模样,问我:“这是你包的?”
“干嘛?”
“真丑。”他说着,就半坐起身,开始解身上的绷带。
见状,我也没心思和他顶嘴了,连忙按住他的双肩,遏制住他的动作:“别动!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跑呢!”
他大半个脑袋都被我用绷带包着,只留出用来呼吸的口鼻,以及那双我认为看着一点都不狠戾的双眼。
听我说话,他便抬起眼看我,目光从恢复了些许明亮的眸里流出,在狭小的空间里和我的视线相撞。
我不自觉就是一怔。
但旋即,我就回过神来,再次坚定地按住他的肩膀,咬牙使出我自认为最严肃的眼神看了回去。
场面僵持不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着痕迹地朝后仰了下脑袋,避开我的视线,说:“我没想跑。”
我眯起眼看他——这家伙狗嘴里就吐不出个象牙来,信他才是有鬼了。
但他也没搭理我的表情,径自把我自以为禁锢住他的双手给扯了下来,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绷带。
他边解边道:“宣家医馆的小公子,听说你家祖上百年前就在屹州建立了医馆,世代行医救人,风评颇佳,怎么传到你这,连个绷带都能绑得这么丑了。”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