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定澈忧心忡忡的说道。
蓝琪儿回到宫中,对今日遭遇的事,还心有戚戚。同时,也心有疑惑。
晋王曾写信给她,但是她却从未收到过。这信是被谁拦下的?是父王母后?还是日曜皇朝这边的人?他们拦下信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不觉得有人会早早做下局,就等来到日曜皇朝之后陷害她,这也未免太有耐心了些。
思索中,她不知不觉喝了口浓茶,口中充满苦涩之味,整张脸不由扭曲了起来。
“呀,夫人怎把这浓茶给一饮而尽了?”剪秋惊讶的说道,她忙拿了器皿过来,“夫人,快吐出来。”
蓝琪儿皱巴着小脸,将浓茶咽了下去。
“夫人,您怎么给喝了?阿枫,快拿快蜜饯过来。”
“来了来了。”阿枫忙拿了蜜饯过来,“公主,您快吃口蜜饯,去去苦。”阿枫伺候着蓝琪儿将蜜饯吃下。
蓝琪儿皱巴的小脸慢慢才恢复正常,这浓茶还真是苦,不过真是提神醒脑。
“阿枫,在永安的时候,你可曾听过有来自日曜皇朝的书信?”蓝琪儿问道。
阿枫想了想,“没有,公主,永安与日曜皇朝往来甚少,而且,若是有给公主的书信,没人敢扣下的。”
蓝琪儿想了想倒也是,永安之中谁不知道父王母后最是疼她,谁敢私自扣下她的书信?
如此一来,扣下慕定澈书信的便是日曜皇朝的人了。但是,又有谁敢私自扣下慕定澈的书信呢?
“夫人,晋王当日贵为皇子龙孙,您想想敢扣下他的书信人,能有几人呢?”剪秋在旁小声提点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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