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很小父母就离婚了,他们都不太想要他,在一番推来推去的唇枪舌战中,他被推给了本来就不太喜欢他的父亲,那年他才一年级。
父亲工作很忙又婚姻破裂,压根没时间管他,不过还好会按时给他钱让他自己买饭吃,两人淡泊如水的感情维持在一个月能见一次的频率上。
于恃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生活,在一次逃课之后还学会了上网,那个黑网吧就开在小学和中学之间,门口挂着18岁禁止入内的牌子,可惜谁也没拦过。
游戏世界太容易让人沉迷,更何况是于恃这种没有人管束的孩子,在他小学毕业后,他不靠谱的老爸还给他买了电脑,这下连网吧都不用去了,逃课装病都算是家常便饭。
于恃不喜欢现实,他宁可沉迷在游戏世界里,每个人都顶着虚假的ID,谁也不认识谁,只要技术过硬那你就是大哥。
在不太友好的游戏环境下,于恃成了游戏毒瘤。骂人厉害,嘲讽一绝,恶意狙人从不让位,搞别人的游戏体验,只要有他在的房那基本都是在骂人。
于恃没觉得不对,你骂我我骂回去,你技术不行被我狙了那你就忍着,大家都是陌生人,技术不行凭什么我要给你让位置。
可惜这是个团体游戏,他一个独狼,人又那么高调,被人报复回去那是迟早的事。
那天他照常上游戏随便进了个服务器,队友都很沉默,也没人跟他抢位置,出人意料的很顺,于恃也没想太多,进去就被人放了黑枪。
两枪而已也没倒地,那人说不是故意的,但于恃还是跟他吵了起来,一对二加一个路人,他自然是没对过,在那张图结束之前只能观战,互相嘲讽个不停。
“你会不会玩啊,和那个煞笔一样是个菜狗是吧?”
在游戏快要结束时,那个菜的一匹又骂不过于恃的人红血被扑死在了安全屋外,开始把矛头转向了一直没说过话的路人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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