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救?”
景念还想辩解的话语一时顿住,没人看见她推了温廉,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她站在湖边对温廉见死不救,熟视无睹,而百里仪玥知道,她是会水的。
此时正值夏日,湖水算不得多凉,只是温廉太小,有些被吓到了,服下了祝瑾一熬的安神药,也就浅浅睡下了。
看着床上睡梦中微皱小眉的温廉,祝瑾一抱臂看向池星言“这就是你想出的主意?”
池星言看着祝瑾一神色不愉,含糊嗯了一声,祝瑾一又问“所以,你试探出什么了?”
“就...温廉在师父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还有景师姐没失忆?”
“夸你聪明你还真是聪明,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都让你试探出来了”
池星言听祝瑾一这反话,也是自觉有些不好意思,打哈哈道“祝姐姐,不要在意过程,你看这温廉不是好好的没事吗,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呢”
祝瑾一微微蹙眉,看池星言并不当回事的模样“这件事对你来说很有意思是吗?”
池星言理所当然的回道“自然了,还有什么比,自以为是的景大小姐其实什么都不是这件事更有趣呢”
有趣?崔安宁失去了生命,而崔安宁,温廉,百里仪玥本来平顺幸福的人生,全被崔凤亲手颠覆,而作为对他们知之甚少的外人,祝瑾一只觉这件事充满不甘与波折,但池星言作为一个与这些主人公相处数十年的旁观者,竟然只觉有趣?所以他没有在意温廉的生死,而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戏弄景念的道具。
“那我问你,你对景念的讨厌,跟对徐离的喜欢,程度相比轻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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