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维叶,他怎么也在?但景念说的也不错,若是铁维叶都没想到解决办法,这怪病定不是寻常病症,自己当初在皇城赢他那次,其实也是因为爹爹才知晓了解毒办法。
苏屿白看祝瑾一面上毫不在意,似乎只要他一松口,她下一秒就可以提步离开。苏屿白声音微冷“景念,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景念面色一僵,有些不悦的委屈“表哥,不要就不要,为什么要凶我啊。”
苏屿白自是了然景念那大小姐性格,半分委屈都受不得,面色稍缓“景念,不要无理取闹。”
话音刚落,成斯便引着百里仪玥进了屋,自己则在门外候着了,百里仪玥看见三人,也未多言,只是上前拉过景念的手“怎得?屿白又欺负你了?”
又?祝瑾一不觉苏屿白像是会欺负景念的人,只觉这句话充满了对景念的无限宠溺。
景念看到百里仪玥,委屈嘟嘴,抱着百里仪玥故作告状道“娘,表哥为了那个女人凶我。”
祝瑾一...
百里仪玥目光看向祝瑾一,神色淡淡“你是?”
苏屿白抢先回答“师父,这位是云烟姑娘,是我的医女。”
祝瑾一微微躬身,神色不卑不亢“见过百里掌门。”
百里仪玥面容依旧看不出喜怒,她故意忽略祝瑾一,轻轻拍了拍景念的肩膀,温声哄道“好了别不开心了。”
随后又用一丝命令的口气对苏屿白道“屿白,以后可不许再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凶念儿了。”
苏屿白眉头一紧,没说话。百里仪玥有些疑惑,往日遇到这种情况,苏屿白只会接一句,知道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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