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心口痛,是少年时便有的毛病,所以大家都当这是一件意外。
只有苏屿白,知道不是。
幼年时,父亲曾端着大伯送来的那碗药汤,那个从少年时,大伯便常常为父亲准备的药汤。轻轻晃动,苏屿白看着逐渐消了热气的药汤问“父亲,再不喝,就凉了”
父亲露出一丝苦笑“屿白,若父亲不喝这药汤,便会让大伯不开心,但若是喝了,那父亲就会少了很多时间来陪你跟娘亲,所以,父亲,是喝还是不喝?”
苏屿白从父亲手中拿过药汤,道“自是后者”随后,将药汤倒入了一旁的花盆。
自那之后,父亲的心衰好了很多,所以,十三岁的苏屿白自是不相信父亲会因心衰而死在马车上,但是他心中那无凭无据的理由,不能告诉任何人。
大伯给父亲送过一张人pi面ju,那是一张及其普通的脸,普通到转眼便忘的脸。
可是大伯看着父亲戴上面具,起初脸上也是不解,可是当他看向镜子,他的声音略带嘲讽“二弟,你知道父亲为什么总让我带着这幅面具吗?”
父亲摇头,大伯说“因为我长的太像我死去的母亲”
看父亲沉默,大伯又问“那你知道为什么父亲更喜欢你吗?”大伯的声音充满的了然的痛苦,父亲不答,他看向大伯的眼神充满歉意。
“因为你长的太像你死去的母亲。”
在门口听到这个对话的幼年苏屿白,第一次感到迷惑,后来,他才知道,父亲与大伯是同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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