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昨夜睡得好吗?”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祸人的性感,苏屿白的这个声音实在太过于犯规,尤其配上他那半遮半掩的身体,祝瑾一竟觉得,二人不像是身处生死未知的悬崖之下,而是春光无限洞房夜的翌日,新婚的夫君问,昨夜我怎么样?
祝瑾一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晃了晃脑袋,清了清嗓子“当然”...苏屿白一笑,祝瑾一连忙接道“当然不好了,你试试靠墙连睡个五六天,身子都快断了。”
说着起身把原本披在自己身上的衣物扔到苏屿白身上“干嘛把衣服给我,你是烧退了?”
苏屿白挑眉一笑,未答,起身走到祝瑾一旁,轻轻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柔声问“我好了吗?”
苏屿白的手覆在祝瑾一手背,祝瑾一的手心贴在苏屿白的额头。
这种感觉太过于奇怪,苏屿白昏迷的不醒的那几天,祝瑾一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病人,她也曾想过,他或许醒不来了,那个想法闪过的时候,她心头只有一丝无奈。
但是苏屿白醒来了,祝瑾一心头没有太大的开心,她想到的只是,若是他真的醒不来了,自己会很难过。
祝瑾一嗯了一声“烧退了,我昨天外面晒了几条小鱼,我去拿过来”祝瑾一没有一丝留恋的抽出自己的手,朝洞外走去。
手心还有一丝余温,苏屿白的神情从一丝失落转为淡淡的无奈。
久久不回,苏屿白将衣衫穿好,时隔多日终于出了洞门。
只见祝瑾一似乎正弯着腰,仔细的在找着什么“你在找什么?”
祝瑾一不解的说“昨天我在这石头上晒了几条小鱼,今天来的时候不见了,我想着是不是被风吹走了,不过这悬崖下有这么大的风吗?”
“瑾一,过来”瑾一?是苏屿白少说了一个字,还是自己是漏听了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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