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火烧得差不多,起身把火弄小,用棍子扒拉两下,裹好的叫花鸡放进入埋起来。
走的时候叫花鸡已经差不多熟了,直接带回家明天去老家吃。
陆家村
陆建国一家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下地收玉米了,把东西放好,一群人赶过去帮忙。
“奶,我来,你去休息。”陆卫东跑过去抢过老太太手里的玉米,不赞同地说着。
“你那脚腕还没好利索,不许干这么累的活,你去带芳芳!”陆卫东利索地掰着玉米,不容拒绝地冷着脸,生气老太太不爱惜自己身体。
“我还没老得不能动弹!”老太太一脸倔强,声音在陆卫东冷着脸看过来后越来越小,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地过去休息。
“你奶那脾气就你有办法!”李建军眉飞色舞,对陆卫东比个大拇指,真不是他说,就他娘那倔脾气,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敢劝一句被骂的狗血淋头,也就大侄子敢老虎屁股上拔毛!
这么大一块地,几个人一块干,也是累的不轻。日头渐渐升起,虽然已经十月份了,大半天的劳作还是让人浑身冒汗。
陆卫东脸上的汗珠直往下淌,身上身上也汗淋淋的,站起来喘口气,擦个汗,继续埋头苦干,他多干点,早干完就能早点休息。
“爷爷!”看到陆大柱脸色微微发白,陆卫东脸的一变,快步冲过去扶住他。刚刚他让老爷子歇一歇他死活不愿意,就害怕出什么事,毕竟年龄在这摆着,还好他一直留神。
“怎么回事?!”陆建国,陆建军,和其他几个人,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围过来,他们也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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