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五条老师带我见识过了，咒灵就相当于人类的恶，和它们接触很难受，而且拔除咒灵还很危险。不过这不算什么，和咒灵打交道总比和人类打交道来的简单。”

        她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您看我的模样，大概就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了。”

        夜蛾哑口无言，这样的美貌连他都是前所未见，可想而知会收到怎样的追捧了，但作为咒术师的他深知人性的复杂，这个小姑娘想必过早地见识了人的种种面目。

        五条带来的资料里也说过这个小姑娘无父无母，失去庇护，生活必定有些艰难。

        夜蛾不禁心软了些，事实上夜蛾本来就是非常容易心软的类型，只是咒术师和校长的责任让他不能随意放纵一个没有觉悟的人进入咒术的世界。

        “那你之后想做什么呢？远离你不喜欢的环境之后，你会选择做些什么？”

        “随便吧，咒术师的工作有趣的话做一做也无妨，如果没意思或很讨厌的话，我就去当个作家吧。”

        夜蛾沉思了一下，这个答案，或许是个不错的答案。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如果你不幸身死的话，你会怨恨把你带上这条路的五条悟吗？”

        爱子没有贸然回答，她仔细想了想说：“如果只是身死的话，我不会怨恨五条老师，死前我应该不会去想这样的事情。但是如果收到很痛苦的折磨的话，我应该会怨恨他。”

        看夜蛾没有回答，爱子补充道：“这个是不能避免的，你看过《蝙蝠侠》吗？里面的红头罩就是一个超级英雄，很厉害。可是在游戏《阿卡姆骑士》里，他被小丑虐待之后还是怨恨上了他最重要的养父。这说明人是有极限的，我如果痛苦到失去理智的话，一定也会敌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夜蛾哑口无言，又是一个问题学生，疲惫的挥一挥手，“你合格了，让惠带你去看看宿舍和教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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