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川眯眼醉笑道:“阿随,怎么不往下说?你还没说兄弟同年同月生,同年同月死的话?”
项随以为两个人早喝浑了,不会听太仔细,便打趣笑道:“谁要跟你们同年同日死,三个人里面我最小,按理来说我肯定是活最久的,才不要跟你们同死。”
“不行。”
裴寻摇头,“拜把子都要如此的,你也得说。”说完醉倒躺地,陈大川顺势找了块人肉枕头。
项随心里喃喃自语道:“两个傻子,拜个把子,废话真多。”
军营入伍第一天,裴寻几乎是被裴怀洛架着去训练场的,他一个沧州邻将,总不好在第一天,就落下偏袒家眷的闲话。
另一头,项随也担心喝酒误事的大川会错过队伍操练,一大清早,便去河边打了一桶水泼在大川身上,对方从梦中惊醒,却不见营帐有人,半晌才缓过神,湿漉漉的衣服还来不及换,匆匆就跑到训练场,以为错过了时辰,可一见场上没几个人,项随还在底下一副坏笑,“我还以为水都泼不醒你呢。”
大川“哼”了一声,一副睡眼惺忪,牢骚道:“这么早把人叫醒,裴将军都还没到。”
事实上,除了晚睡早起的杜子腾,裴怀洛是第二个到的训练场,只他在训练场半天没等到裴寻出来,索性直接拉人。
没多久,裴寻也是一副酒劲未消,尾随裴怀洛到了场上。
清点完人数后,杜子腾先召集两队进行操练,这里的骑兵,不少都是世家子弟,裴寻意外分在步兵营,和项随一个队伍。
他们步兵训练,围绕坐作、进退、疾徐,疏数四项,由杜子腾负责监督,裴怀洛带领骑兵,先做了热身格斗,之后再让他们反复不断的跳上跳下战车,以适应车上、车下两种作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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