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刀收到裴怀洛带回来的蜜饯干果,立马欢蹦乱跳,要说她今日有三大乐事,其一是见到了阔别多月的三哥,其二是吃上了好吃的蜜饯,其三是恰逢四哥外出,没人跟她抢食,三乐齐齐,真是太让人开心了!
笑不拢嘴的小一刀,在两位哥哥面前,走姿三步现形,乳娘好不容易训好的仪态,一下就给高兴没了,她又是恼又是笑,对家里这小祖宗实在没法,只当是眼不见为净。
朝廷派来送赏赐的使臣,刚一进府,就瞧见裴成瑾和裴怀洛在大堂切磋武艺,二人一招一式皆为有力,小一刀在一旁,吃着蜜饯,端着清茶,偶尔腾出小手鼓掌。
使臣怕刀剑无眼,闪远了一些,他道:“呦,来你们裴家,是一次比一次热闹。”
“金台作乱,裴卿带兵平叛有功,大王感恩,赏了一盒玉器、两盘子刀币、几卷布匹,十斗大米。”
家仆接手后,退离了大堂,恰逢此时,裴家的四公子提了两坛酒回来,见到范统范使臣送了一堆赏赐来,就知道是三哥已经到家,裴寻将酒坛子一挥,作势就要抱四哥。
范统动作麻利,及时插了个空,外面的人不知道,裴家的人可都知道,这范统与小四公子最情投意合,只他二人打骂互掐的事可不少,裴寻没看好人,抱错了范统,干脆把他抱的紧紧的,最好能把他腰间的金银满贯掐瘦些才好。
范统调侃,怪里怪腔的问道:“我说四郎呀,我听说你被裴国公禁足两月有余,今日这是上哪去呀?解禁了吗?我可还等着您什么时候立了功,我好找大王讨赏赐去呀。”
“赏赐?”裴寻不稀罕道:“你可听过这身家性命换来的赏赐,远不如共主跟前的宠官,这种赏赐,不要也罢。”
“呸呸呸,范统让裴寻撒手,“就小四公子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到外面省不得裴家得跟着你遭罪。”
裴寻挪了张椅子坐下,他道:“我这一张嘴巴,能有多大的本事,我心里有数着,其实与赏赐多寡无关,左右我三哥也不在乎,但这就跟你给姑娘家下聘礼,人姑娘总要算计你在他心里的份量,即便门面不盈,多少还得论功行赏,你就说这些封赏,与宫里乐官给共主说常戏折子,这赏赐指不定谁多谁说。”
范统听着,怕不是小四郎憋了俩月憋坏了,逮着个活人说了这么多怨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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