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通常两年一造户籍,实行上计制度,地方长官每年要做的,就是将境内户口登记状况,同赋税收入预算呈报国君,籍帐又与军事编组相结合,手实造籍,官员按各户资产多寡、丁口强弱量定户等,据以征收户税。
若没有籍帐,是不能入营的。
她犹豫的是,要不要将项随纳入陈家人口计算。
两母子的眼神又撞在一块。
项随从怀里掏出余下散碎银两,不多,但也有五钱,本要留做日后的积蓄,如今希望陈家大娘能收下微薄的五钱银子,只当是大家心照不宣,交个真心罢了。
“这些,是给大娘的户税钱。”
陈大川麻溜的将五钱银子揽入怀里,“好说好说。”
“咳咳——”
看来是眼神交流出岔子了,陈大川被瞪了一眼,乖乖又将银子放回桌面。
这陈氏想的并非银子上的事。
今日蒙小兄弟仗义,虽然这仗义也不过见势提了一句,但见偷米的小伙本要逃,被项随踹了回来,同是弱小身骨,他的力气非凡,陈氏推断此人有些本事。
要同憨儿子这一比,项小兄弟不仅说话周全,又善察言观色,这都是儿子大川身上没有的,加之此人品貌正派,要儿子跟着他,日后能收敛些脾气,长点本事回来,她又何乐不为?
陈氏思虑作后,突然放声大笑,她道:“害,我当是多大的事,看把小兄弟为难的,籍帐的事,包在你大娘身上,以后咱也算一家人了。”
“对呀对呀,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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