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这六人后,项随这才意识到果真一孔之见,难窥疆域之广高手之多,待稍缓片刻,方记得九辩一开始同他说的五位高手,掰了手指一数,他一共提了六位。
九辩板着一张脸,“无定河夫妇他们虽然是两个人,但只能得一个高手名。”
“为何?”项随歪着好奇的小脑袋。
九辩平静开口,“因他娶了个悍妇。”
“悍妇?莫不是对“妻刚夫弱”的夫妇噗哈哈哈哈哈....”
对方淡定道:“也许吧。”
项随忽而又想,九辩同自己说的这最后一位高手,没猜错的话,此人现在仍藏于渊国,隐居在某个世外之地。
他道:“辫子九,你今日要带我见的,莫非是?”
九辩点点头,“此趟带你见的,正是那位隐世的高人,也是渊国穷一洼之地,唯一能称的上“侠”的剑客。”
原以为此番是要给自己践行,看来赏景的闲情只能留在返程的时候,划桨的动作继续,项随满腹心思作想,“厉害的剑客,藏身渊国,不恋功名,究竟是要有多快的速度,能让人看不出他是拔剑了还是未拔剑?”
他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手上的桨划的越加快,一面希望能早点见到九辩口中的隐士剑客,同时想到两三个月前,同自己比试的剑客在他面前自刎,当时血溅了吊桥一地,这么久了,阴影仍是无法消散,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突然死在你面前,而你根本就不想让他死。
这么一想,他便觉得柔情是武士的致命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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