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随渐渐拉长了耳朵听,手中的刀落到地上,略有所触的挺直了腰板坐着。
再往后,便是每年的朝贡之礼,李朝的守卫拒绝了让两位王入殿的请求,两位王就只能在殿外看守火堆,里面是篝火宴会,外面是升火仪式。
每年,李朝都会邀请上代的王参加升火仪式,但是李朝的大殿,两位王从未受邀进去过,后来新君即位,也就是现在的李丸王,在朝驾仪式那天,分别给先王在世时期凡有功劳的诸侯再行赏,所有沾亲带故的皆有赏赐,渊国和漠北王庭再一次被遗忘。
开渊王愠怒,他以为自己恭恭敬敬,默默的为李朝做了这么多年的升火和看守火堆,散军也能做的杂事,殚精竭力的付出,但仍是无法在中原得到一点优待。
“血缘决定一切?”项随思付。
“这下我们渊国的王总算明白,凡是能和李朝沾上一点血缘的诸侯国都给了赏赐,独独没有渊国蛮夷和部落游民,就因为血缘决定一切。”
九辩现在虽是满腔怒火,但面目神情却未大的变动,仍是肃板着一张脸义愤道:“从开渊王决定不再实行朝贡之礼开始,渊国,就是宁愿与中原大邦为仇,也不再卑躬屈膝。”
项随听父亲说起过,渊国是个特殊的部落,从最初天将灾害到中原北迁,最后也是一支独立的游牧民族,后慢慢发展为一方散王执政,虽历经两百多年,仍是无法摆脱经济文化双滞的问题,力量狭小,弱国就要挨打,这应该就是中原国教会渊人的道理吧!至少在渊人心里,他们一直视自己身上流淌的是中原人的血,但是中原人,却从不这么认为。
““不再卑躬屈膝?””这话听着与眼下情境似乎颇有矛盾,眼看渊人已经有了养成了反抗意识,可依目前的局势来看,渊国分明又再次向李朝的蛮横妥协。
九辩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光明洒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群狼在隐蔽的丛林嚎叫,项随和九辩一鼓作气,爬到山谷顶峰,冷风吹打在两人削瘦的脸上。
项随目视前方,可以一眼望见隐国的土地,那里曾是生他养他的故土。
他向山发出疑问,虽然他心里早有答案。
“要如何能不受强国的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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