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随看着新鲜,继而观察到李朝的六师军队里面,虽是整一方,却有两种声音在指挥战斗,一方要求点到即止,一方毫无礼仪约束,继续踏血而行。
鼓声敲击的越加响烈。
李朝有四师队形依旧整齐,带来的车马充足,彼时项随放大目光,注意到李军密处一位年轻的统帅,之所以那地方密杂,是因为周遭围攻的人沸,观望处离的远,外貌瞧不细致,估摸年龄不大,身手却异常矫健,一会的功夫,就从渊军的手上夺了好几把兵器,合着是扫荡库存的??
几个回合交战,渊军明显不敌。
死士没有命令,不能擅自行动。
项随只能伏地继续观摩,背后冷汗渗透,再有一名身高约莫八尺的红衣统帅,贴谷近的缘故,从山顶俯视下去,无法看清那人的长相,只知他耍刀的动作十分利索,诚然好心的替渊军一名战士挑开了刺向他的剑锋,结果渊军战士不识好歹,转头便用手上的剑反刺救他的红衣将领,此时伏谷观战的项随,差点因为气愤在山顶大行呵斥,幸亏那人雷动风行,反应迅速,俯下身躯纵身一跃使了个回马刀,渊军的战士当场被钳制。
战士行径卑劣,这在礼法上,既有斩杀的理由,也有不斩杀的理由,关键时刻,红衣将领仍未取之性命,但收缴了他手上的兵器,同时砍伤战士的手臂。
项随当时欣然翻身默想,“真算的上铁铮铮的男子汉!”
虽然知道渊军一定会吃败战,可这败的也忒难看了些,半日不到,渊军举着大旗就被迫北撤,李朝的军队先追了五十步,停了一会,按理说本来该止步,后来李丸王下令继续追击,于是将士们又追了百八十步,不过渊军逃的快,两军在你追我赶的半日,战就算草草打完了。
隔了两日,上渊王除了双倍奉上今年的贡品,作为止戈条件,不久还会将上渊的世子孟陬送到李朝做人质,以表示附属国对李朝的忠心。
眼看豢养自己六年的世子,马上就要以弱国质子的身份驱车前往李朝,项随长久以来的希望如今已无限渺茫,不得不接连感叹几声。
昨天饭桌上,家中三位姐姐财财源源滚滚都在问他,“阿弟,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打算?”
“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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