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岩翻了个白眼,一句话也没搭,默默扶起李勇华,往连着猪圈那边的厕所。家里起夜的马桶早上就被大哥倒了,白天都是在那个厕所。
“姐,我这肚子好疼啊!”
“先拉了再说……估计是昨天吃太油了,没有节制。”李岩岩也头疼,心里更急,奈何表面上还得端着,一副还在掌握中的样子。
现在这日子普通农户还没到大鱼大肉的程度,最多过年了整顿好的。昨天李岩岩也是考虑不仔细,没盯着李勇华,让他敞开吃——昨天就他和大嫂吃得最欢。
让李勇华自己进去,李岩岩忍着熏气在外头转来转去,不时还碰上几个上厕所的村里人,被逗趣——
“李岩岩,你在这守门啊?”
“保山家丫头,饭吃了没?”
对此,李岩岩面无表情,眼神都不飘去一眼,那些人自以为臊到李岩岩,一个个得意地昂着头进了厕所,仿佛进办公室一样。
终于,折腾了一早上,李勇华总算是清空了肠胃,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跟在李岩岩后面,像个小老头子慢悠悠地走着。
李岩岩那个悔啊,昨晚搞什么幺蛾子,早知道让她爸愤愤不平好了,没准今天因着心气高还能考个好成绩。现在看来,今天就这么一口气吊着,不要失常发挥就好了。
手上剥开鸡蛋壳,她塞到李勇华手里:“快吃,垫肚子,别考试没力气了。”
整个考试,李岩岩坐在后排,就用十分钟时间把题目答完,接着就开始时刻注意着前排的李勇华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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