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应宗出刀之前,他已打开了瞬移符咒,用一条胳膊的代价,换了一条性命和一片已经被封印的阴阳珠碎片。在赤焰刀的残影中消失不见。
等姬云带着兽区先锋赶到,也只是扫了扫残局,清理几个喽啰。
狮王看着留下一命的儿子赶忙去找他的肉身,连客套的功夫都没有。小“泥马”跪在雷长风旁边直哭。
而小川,已经被浑身煞气凛然的魔君带回最近的兽族宫殿中休息了。
应宗坐在床头闭目捏着鼻梁,暗自平复着心中翻涌的杀意,冷声问半跪在地上回话的姬云,
“怎么进去的。”
“回君上,本来入阵无门,可属下们实在担心君上安危,是老兽王费了好些功力找到了门,狮族少主那个坐骑记住了您开门时候天边的兽符,于是我们才得以入内。”
姬云本来低着头严谨的回禀,说到这她又提着胆子问了个大家都挂心的问题,“灵脉位置泄露,这炎火宫是否要派重兵把守!”
应宗睁开眼睛,喘了口气,“不必,你以为灵脉那么好找,它这次受惊,转眼就会另找他处修养。”
说完这话,他瞥了瞥躺在床上的小川,沉默着看了他半天。
看到这里,姬云便静静的退出去了。
第二天,雷长风从肉身中醒来,狮族上下一阵高兴,扑在兄长怀里的萌萌淌着眼泪不肯起来,并强烈控诉了那位尊贵的客人,在他幼小心灵中留下的阴影——他又尿床了。
长风怜爱的摸了摸幼弟委屈的小脑瓜,抬头问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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