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馋人。

        然而，钱卓的心思却明显不在这片牛肉上。

        “为什么说这个教授奇怪？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林叶思放下筷子，极为捧场地发问。

        “她这个人啊，连笑起来都阴恻恻的。”

        钱卓摇摇头，匆匆夹起那沾满调料的牛肉片咽了：“她总是独来独往，身边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我还打听到，有同学说每次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经常闻到一股很诡异的香味，像是死人时烧的香纸、墓地、棺材板什么的混合起来的味道……”

        他有意地压低了话音，仿佛在讲什么不可对人言的禁忌。

        “香水？是冥府之路吗？”林叶思对各种香水颇有些了解：“现在市场上对这款香水的感受，确实会比较两极分化，喜欢它的人非常喜欢，讨厌它的人则非常讨厌。”

        就在这时，姜阳忽地开了口。

        她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碗里最后一片肉，擦干净嘴角：“你说的那个大学教授，她叫什么名字？”

        钱卓愣了愣：“宋冥。”

        “宋冥……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姜阳撑着下巴，陷入沉思：“我以前，好像救过她一次。”

        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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