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略微颔首。

        她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

        “只是我觉得很奇怪啊，我刚才跟那些人说的时候，他们怎么都不相信沈撰楼已经死了。”钱卓夸张地比划着：“在他们眼里，沈撰楼简直是神通广大！”

        在他们心里，沈撰楼已经被不断“神化”了。

        他不再是一个普通人。

        然而，刚跟他交锋过的姜阳却比谁都清楚，沈撰楼其实距离这些人口中强大的形象，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他作案的手法虽然娴熟，但也算不上特别高超，情绪更是冷漠又易怒。他顶多是掌握了能够千变万化的乔装技术，能够凭借以骗过无数人的眼睛。

        然而，为了更好地获取这些人无条件的相信和支持——

        沈撰楼将自己包装得无所不能。

        姜阳一想到，沈撰楼有多少作案经验，是在设计暗杀蔺时苍的时候练出来的，她就气得牙痒痒。

        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沈撰楼已经死去，他带来的很多事情终将如乌云散去。就像这时天穹上浓郁的夜色，不久就会被黎明的光芒取代。

        钱卓嘴皮子动了动，似乎还想吐槽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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