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那刻，姜阳问道：“那些凶手在落网之前，有无钱财与物品方面去向不明的状况？”

        “查到了。”钱卓说。

        他本来还以为，这又会是一次毫无收获的搜寻，却没成想，结果竟远远出乎他的预料——

        除了在帮助这些凶手完成犯罪的过程中，间接取得掌控别人生死的扭曲的快/感，沈撰楼还向他们索取了别的东西。

        姜阳忙追问：“说说看？”

        “这些凶手大部分是少了一笔钱财，钱的数额也都不多，只是象征性的一点。他们交代说，沈撰楼一般只让他们把钱放到指定的地方，等他过来拿走。”钱卓突然停顿半秒：

        “但是王仁强那边，却不一样。”

        姜阳略一思索，脑海中便有了答案：“王仁强很贫困，哪怕是犯罪，他也不是为了取得财产。所以，沈撰楼应该是让他拿了别的东西，去顶替钱财。”

        是什么东西，能让沈撰楼感到兴趣？

        “王仁强购买用来制作炸/弹的材料，跟我们发现的炸/弹数量对不上。有些原料不翼而飞了。”钱卓收起了他一贯的不正经，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原料的量，至少可以做五六枚炸/弹。”

        对沈撰楼来说，炸/弹远比金钱有用多了。但由于他本人并没有掌握做炸/弹的方法，这些原材料必定是被王仁强做成炸/弹的半成品或成品后，才给他送过去的。

        想到这里，姜阳忍不住感到有点头疼。

        沈撰楼本就很难对付，现在还有了炸/弹，正面交锋时估计更加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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