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极长久的沉默。终于，陈朗峰开了口：“……队长，抱歉。”

        他道歉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姜阳拿着手机，在走廊站了良久。她既没有接受，也没有回绝：“去进行DNA检验吧，结果出来后再向我汇报。”

        她挂断电话，脚步停在了市局门口。

        在那里，蔺时苍站在斜阳下。

        此时，正值夕晖最盛大灿烂的时候。他的妖痣融化在光里，侧颜的每一寸外轮廓，都被镀上了淡淡的金边。

        “你要去发现尸体的出租屋？”他问姜阳。

        姜阳笑着点了点头：“至今我们还未找到沈撰楼在宜宁市的藏身之所。所以我在想，郭义办的那张□□，除了发起传递犯罪讯息的地铁站活动以外，会不会有别的作用？”

        比如，郭义以□□租的那间出租房——

        是为了给沈撰楼藏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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