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鲜丽明艳的母亲,如今成为了一个被愧疚与恐惧腐蚀的女人。而她年幼的女儿,只剩下一张黑白遗像,以及一捧少得可怜的骨灰。
只有那些花,依然在气候温暖的宜宁市常开不败。
物是人非。
紧接着,钱卓陆陆续续把查到的资料传给了姜阳。不料,姜阳只瞥了一眼就眉头紧锁。
“这死亡时间太巧合了。”
她先走出病房,才低声道:“小倩倩摔死的时间,跟蔺时苍的父亲蔺咏志的坠楼时间,竟然只差不到一个月。并且在女儿死后,她就疯了。”
蔺咏志的死亡时间是9月13日中午,蔺时苍与母亲逃离宜宁市是在9月19日深夜。沈撰楼紧随其后,在9月21日也离开了宜宁市。
而倩倩夭折的时间,只在同年10月8日。
“这很正常啊。”钱卓对她的怀疑很不理解:“这世界上每天总会有人死去,有人出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更何况她那么爱女儿,在因为女儿的死大受刺激以后疯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那地方上的相同呢?”姜阳反问。
登时,钱卓卡了壳。
“蔺时苍跟我说过,他们当时搬往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位于丘陵地带的云程市。他们在那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月。”姜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好巧不巧,小倩倩的死亡时间不仅就在那个月内,并且她摔下的地方,也是戴莹在云程市买的一套复式房。”
根据资料显示,那个月戴莹的丈夫恰好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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