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连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是老大你看错了。”

        眼下有要紧事，姜阳也不打算跟他多追究。

        “当时被拿去做DNA鉴定的检材，是死者的头发吗？”姜阳问：“当时我看到，蔺时苍拔下了死者的一根头发。”

        “不是，后来我们没有用那个。”

        钱卓对她说：“坐电动车送这根头发丝去做检验的同事，在去的路上被车撞到了，伤得不厉害，但是那根头发却丢了。我只好提取了一点死者的血液，另外给他送去。”

        怪不得……

        人体血液的DNA，是有办法人为改变的。

        “我需要一份名单。”姜阳不赘言，直接开门见山：“这样我才能够知道，接受沈撰楼的造血干细胞的那些人，分别都是谁。在这些人当中，我还要知道最近有没有人失踪。”

        造血干细胞的移植，会对接受者血细胞中的染色体造成改变，导致受者的血液系统里，从此出现供者的DNA。所以倘若做DNA鉴定时采集的是血液，的确有出差错的可能性。

        钱卓没有多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好的，老大！”他很快打字回复道：“宜宁市的医院数量不多，我等一下就发名单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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