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叠证件里面居然有两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相同,名字却不同——其中假的那张,名字是王胡端,另外一张的名字则是郭义。
郭义,才是王胡端的真名。
姜阳恍惚中觉得,她仿佛在千头万绪当中,拽住了一条解谜的线头。然而,这却令她感到更加不安。
这线头来得太过轻而易举,简直像是自动撞进他们手里。
“这太诡异了。”姜阳摇摇头,凝视着那两张身份证:“如果凶手不想让我们认出他的身份,为什么要把身份证这样重要的东西留在他身上,又让他死在他的出租屋里。这不是存心想让我们找到吗?”
但如果说凶手想让他们认出,那就更难以解释了。
既然如此,凶手为何又要把这具尸体上最具有辩识性的面部,用乱刀毁去呢?
“现在躺在地上的人,真的是郭义?”
姜阳低下头,看向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说出来的话让人无端地心底发寒:“又或者,是凶手希望我们把这个人认成郭义?”
凶手这是想移花接木,偷梁换柱?
姜阳抿了抿唇,正思索间,她的后背却陡然一僵。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顺势侵入骨髓,犹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登时,她猛然回头。
朦胧的灯光下,姜阳似乎看到窗外有虚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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