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并案调查的提议,在次日得到了通过。

        警局的会议室内，所有人严阵以待。以往那些凶案现场的照片被再次从档案袋里翻了出来，用磁铁贴在前方的白板上。从分尸案到爆炸案,触目所及，尽是骇人可怖的景象。

        不是猩红的血液，就是或焦黑或惨白的尸首。

        除了姜阳调来宜宁市后办的那些案件以外，照片里还多了两起旧案。

        其中一起案件，是从饭店窗口坠亡的蔺咏志；而另外一起案件,则是宜宁警校302女寝的血案。照片上的时间，横跨了足有十多年之久。

        看上去，令人颇为心惊。

        钱卓看向白板上堕楼现场的照片，有些困惑：“蔺咏志的死因，不是已经确认是意外身亡了吗？为什么还要查？”

        “这正是我要说的。”

        姜阳解释道：“我看过当年的尸检报告,蔺咏志背后有一个掌印，疑似推搡时所致。而他的堕楼被判定为意外的原因,主要是他血液里的酒精成分、窗户高度偏低和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因此,蔺咏志的死亡是意外还是人为,还有待我们再次查证。”

        并且——

        根据蔺时苍收到的大量书签来看,姜阳怀疑,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一切的源头。

        然而,他们还没有掌握证据。

        她挑拣出重点,尽可能简要地向众人说明了情况。时间的紧迫性,注定了这只能够是一个极其简短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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