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缓也终于意识到,把这件事情告诉姜阳,对她具有一定残酷性。所以陆缓停了下来,征求她的意见:“姜阳,你还要继续听吗?”
“要。”姜阳固执地坚持着:“为什么不听?”
“那好吧。”陆缓说:“我这两天出差的地方,就在蔺时苍的高中母校旁边,就帮你多问了两句。我听到的这些,也只是一面之词,你要是什么时候受不了,随时可以叫停。”
她去问这些,也是担心姜阳。
姜阳最开始喜欢蔺时苍的时候,周围就没有几个人看好。后来,蔺时苍第一次提出约会的那天,姜阳又重伤进了医院。
这让她怎么能不多想?
“蔺时苍的班主任说,他的高考成绩,以及他高考前的几次模拟考成绩很奇怪。一般人的发挥都多少有些不稳定,但他没有。”陆缓把从班主任那里拍的成绩单,发给姜阳看:
“他的总分只骤降了一次后,甚至随着时间,越来越保持在一个极其精准且平稳的数字上。”
蔺时苍原本的分数极高,然而自从骤降的那一次以后,他的总分都恰好落在宜宁医科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上。
“蔺时苍在刻意练习,如何将考试分数控制在同一水平。”
姜阳沉着面色,缓缓碾磨着硬糖的碎片:“这样他就能够不令人怀疑的前提下,顺理成章地被宜宁市医科大学录取,最终在毕业后到宜宁市局当法医。”
有谁会故意让自己考差吗?
蔺时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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