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疯子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两滚,他的亲人才姗姗来迟——
那个老妇眼底,只有冷漠。
“你个不长脸的东西,谁教你坐在地上的?脏死了!”老妇嫌恶地揪住了疯子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别闹腾了,赶紧跟我回家,锅里的饭都烧好了!”
“啪”一声,疯子把刀随意地抛开。
他呆呆地望了老妇好一会儿,忽然拍着手掌,咧嘴傻笑起来:“喔!吃饭饭,吃回去饭饭喽!”
说完,他便跟着那老妇走了。
这疯子来得突兀,去时也带着荒唐的心安理得,似乎他方才不是差点夺人性命,而只是玩了一场简单的过家家。
“这个疯子是什么情况?”姜阳叫住一个围观的街坊。
“还能什么情况?又疯又傻呗!”那个街坊摇摇头,满脸忧虑,“唉,他的疯病时好时坏,一个疯子伤人又判不了刑,只苦了我们这些人。哪怕被他砍伤了,我们也只能倒霉。”
姜阳垂着眸,若有所思。
见她竟是出了神,那街坊委实放不下心,禁不住又叮嘱了两句:“以后要再看到他,一定记得能绕多远绕多远。记住了啊!”
姜阳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这个疯子看似不管不顾,实则无比清醒,不仅打斗时手极稳,连下刀的位置都准确得惊人。她总觉得,这场刺杀绝非一场简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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