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这些疑问,把姜阳砸得头晕眼花,措手不及。
陆缓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在出事前,我在医院也见到过他一次。那时候,他的状况也很差。”
“为什么?他生病了?”姜阳问。
“不是,是他妈妈重病住院了。”陆缓摇摇头:“医院的诊断是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后来没过多久,人就过世了。”
姜阳默默垂下眼睫。
关于蔺时苍母亲的事情,她几乎什么都不清楚。蔺时苍似乎有意识地在瞒着她。
陆缓伸手在姜阳肩膀上拍了拍,聊以安慰:“我之前还想着顺路去探望他妈妈,到了门口,却最终没有进去。”
因为,蔺时苍的母亲太怪异了。
“我在门外听见,他妈妈一个重症病人,嘴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要蔺时苍记住仇恨,以后给他爸报仇什么的。”陆缓撇撇嘴,显然对此很不能理解:“唉,都已经进入法制时代了,居然还有人在讲这些。”
她不明白,但姜阳明白:
“因为他们信不过法律。蔺时苍与他母亲一直认为,他父亲的坠亡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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