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至于这个王旗杰到底是凶手刻意挑选的，还是被随机抓来的人，姜阳暂时也一无所知。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的余光就瞥见了林叶思的身影。
在外头忙碌了大半宿以后，林叶思终于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警局里。
“唉，这也太难了！”
她抿了口矿泉水，目光哀怨地控诉：“不仅是林钢平，就连他请来的这些人，男女关系也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今天包养个模特，明天又跟小网红谈恋爱，有时候还……”
钱卓好奇地问：“还怎么样？”
“……还互相换女伴玩。”林叶思哽了一下，失去神采的瞳孔缓缓涣散开来。今晚，乱得千奇百怪的男女关系，刷新了这个可怜姑娘的三观。
她内心只觉得无力吐槽。
反倒是钱卓，一听到这些八卦，他就兴奋得像是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那叫一个精神百倍！
目睹此情此景，姜阳不由得深深反思——
她大概给这两个人派错任务了。至少，让钱卓去调查这些死者的桃色关系，似乎更加合适一些。
“要不然这样吧。”
姜阳单手撑着下巴，稍加思索了一会儿：“小椰丝，你简要介绍一下目前调查出的结果，接下来这件事交由钱卓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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