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诚已经趴在地上，直不起身子了。
然而林叶思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却诡异地往上弯着。他浑身伤痕，反叛的快意则在心脏里冲撞，让他整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人是我杀的。”贾诚突然说。
他微笑着缓缓抬起头，报复般仔细端详着父母脸上惊恐的神色。
“你不要乱说！”贾诚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对姜阳道：“各位警官，我儿子一定是冤枉的！他不会杀人的，不会杀人……”
但贾诚挣脱开了她。
“我就是要说！这两个人，都是我杀的！”贾诚抹开嘴角的血，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狂笑着指向面色苍白的父母：
“逼我杀人的，是你们！”
“我杀的第一个人，是袁苑姐。”
贾诚坐进审讯室后，神情反而轻松了不少。他嘴边的血液还未擦拭，逐渐凝固成一片暗红，和身上蓝白两色的校服形成了醒目的对比。
那眼眸黑白分明，眼底却翻涌着不加掩饰的阴暗：
“我还记得，我杀人时的感觉。很刺激。我看着那张我求而不得的、美丽的脸，在我手里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扭曲，最后停止挣扎、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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