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放轻松点。”
姜阳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今天叫你过来,就只是为了问几个问题。等问完了,我们就放你回家写作业。”
她掏出袁苑的照片,推到贾诚面前。
“认不认识这个人?”姜阳问。
贾诚低下头,用牙咬着笔盖,对照片辨认了很久:“嗯……总的来说,不是很认识。好像在舞厅里跟她见过几面,但还没有说上过两句话,她就跟别人聊天去了。”
姜阳敏感地察觉到,他说的所有话中,都省略了主语“我”。
这是很典型的一种说谎表现。
姜阳的瞳眸不禁一深,她又取出了另一张照片,让贾诚辨认:“那这个呢?”
“这不是周哥嘛!”
贾诚这次反应得很迅速,他指着照片,张口就说出了名字:“我认识他。他是风葩舞厅的老板,姓周名途,平时对我还挺照顾的。”
姜阳略微颔首,没说话。
“他……怎么了?”贾诚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去瞧姜阳和其他警员的反应:“周哥是犯什么事了吗?我听说,他小时候被家里人宠坏了,养出了一身不太好的臭毛病,但是,他应该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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