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苍附和道。
不知何时,他已然走到了办公室门外。一双狭长的眸子藏在镜片下,安静地注视着姜阳,深邃得看不出眼底翻涌的情绪。
“姜队说得不错。”他说:
“有人正在以这个鬼宅的传说作为遮掩,肆无忌惮地炮制杀人案。”
“蔺法医,你是怎么判断出周途是他杀?”
姜阳跟随着蔺时苍,走进了解剖室里。之前还在跟她抛飞吻的周途,如今已经流失尽了生命力,变为金属解剖台上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致命伤的角度。”蔺时苍道。
“角度?”姜阳疑惑地凑近了尸体,凝神看了半晌。此刻,作为凶器的碎玻璃已经被取下,尸体背部那可怖的创伤一览无余。
然而,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好在蔺时苍十分体贴,随后便给出了解释。他略微垂眸,示意姜阳比对着凶器,观察创口的形状:“显然,玻璃碎片刺入人体的那刻,它与死者的后背是垂直的,两者形成了一个近90度的直角。”
如此这般,致命伤的创口才会这样小。
凶器垂直于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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