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点点头，暗暗记下了三个月这个时间点。
“我认为，周途不太可能是杀害袁苑的凶手。”陈朗峰停顿片刻，说出了依据：“他和袁苑无冤无仇，又不需要图钱或图色，哪怕是盗窃被抓都可以通过钱物解决。他没有杀人的动机，开始提防警方的时间点也对不上。”
比起杀人，周途更像是做过其他的亏心事。
“这一点确实需要好好查查。”姜阳这般说着，四下搜寻起适合交付这个任务的人。
巧的是，有个人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老大！我们身份暴露的事情也查清楚了。”钱卓激动地跑了过来，插话道：“周途的舞厅里有一个店员，曾经因为偷窃被陈副队逮回局里过，所以记得我们几个。我和小椰丝可能就是在跳舞的时候，被他认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
姜阳就说这次行动保密得很好，怎么可能会泄露出去呢！
“钱卓，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姜阳没有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三个月前，周途突然开始让店员留意警方，可能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件事很可能是盗窃。”
“我明白了！”
她话音未落，钱卓就恍然大悟：“老大，你是想让我去周途家里，查一下有没有他三个月前偷的赃物？对吧？”
“是这样。”姜阳说。
而要问钱卓的另外一件事情，她则一直耐着性子，等到陈朗峰走后才开口：“我之前让你查的书签，查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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