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姜阳对其他队员的安排都格外顺利,因此到了最后,姜阳才猛然发现——
好像只有她被剩下来了。
“嘶,现在这问题有点难办了。”姜阳头疼无比地咬碎了嘴里的糖球,然而在此刻,就连酸甜的蓝莓味也无法抚慰她了:“你说我怎么就……怎么就把自己忘了呢?”
不过,她一个人行动倒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还可能更加方便些。
当蔺时苍走进姜阳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咯嘣咯嘣”地咀嚼糖碎,满肚子搜罗着话来安慰自己。
“哟!蔺法医,尸检又有新发现了吗?”
见到他,姜阳心不在焉地跟他打了个招呼。这招呼打得实在很不走心,因为打招呼的人因为心里郁闷,连头都没抬。
“还没有。”蔺时苍的嗓音依旧清淡。
“哦,这样啊。”姜阳掀起眼帘,终于肯吝啬地分给他一道目光:“那么蔺法医特意来这一趟,有何贵干?”
蔺时苍抿了一下薄唇。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放松,办公室外的嘈杂人声逐渐模糊,来自胸腔的心跳,却在耳中被无数倍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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